第七章疑虑 (第2/2页)

越来越多的脑袋都在转过来看，窃窃私语声像虫子样嗡嗡起来，也压过了播放的英语文章。

    “什么味啊？”

    “你快看她裤子”

    “不是吧”

    老师也察觉到了异常，她暂停了录音机凌厉道“怎么回事？都安静！”

    教室里瞬间死寂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李诗身上，聚焦在她身下的那片在缓慢扩大的痕迹，聚焦在她那惊吓的已经呆滞的脸上。

    此刻的李诗无比想着能立刻去死，这一定会去成为她的一生阴影，李诗这样念着。

    李诗低垂着头，死盯着桌面的英语试卷，字母仿佛在跳动，渐渐的模糊成灰影。

    “李诗？”老师说出的话都有着无形的嘲讽“你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但她此刻被惊吓的完全说不出话，意志脱离了身体，大脑失去理智只剩下无尽的羞耻。

    这时，许颜站了出来，她走到李诗的身边，弯着腰，声音也不是很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清“李诗？你是不是不舒服？怎么……”她看向李诗早已湿透的裤子上，言辞也顿了下“哎呀！你是不是生病了？还是……别怕别怕”许颜转身对英语老师说道“老师，李诗可能身体很不舒服，我送她去医务室吧？”

    老师看着李诗这样子，就连表情都在表达着嫌弃，她捂了下鼻子，嫌恶般挥了挥手道“快去快回！许颜你照顾一下她，其他同学，继续上课！”

    许颜伸手去扶李诗，她温暖的手碰到李诗那僵直的手臂“能走吗？”她低声问道，语气柔色。

    李诗被她拉起来，一站直，更多的尿液顺着腿裤流下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，周围的同学都迅速捂住口鼻。

    许颜毫不嫌弃的半搂半抱着李诗，把她带出教室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李诗每走一步，都能感觉到那黏腻感包裹着下身。

    徐鸭脖带着李诗径直走到那个卫生间。

    推开门后，卫生间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，她身上浓厚的尿味，形成令人作呕的气味，许颜反手锁上门。

    李诗靠在洗手台边上，浑身脱力向下滑，许颜伸出手架住她，才没让她坐地上。

    “真好玩”许颜轻笑道“我都没料到，你能憋到课上才尿”她走近一步，微微偏过头去道“当着全班人的面尿裤子，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李诗的嘴唇颤抖，她没从羞愧的情绪中脱离出来，眼泪也无声般滚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说话”许颜厉声命令道。

    “杀…了…我…”李诗从低沉说出，声音嘶哑破碎。

    许颜嗤笑一声道“那多没意思”她从校服口袋里掏出那把小钥匙，捏在指尖上她没立刻开锁，而是用着钥匙冰凉的尖端，隔着校裤布料，戳了戳贞cao带前片那个排泄恐“都湿透了，真脏”

    “不过，看在你今天让我那么开心的份上，自己脱”

    李诗背靠着洗手台，双手都还发软，她忍着恶心抓起裤管，校服早已吸完了尿，李诗猛地把校裤拽到膝盖处。

    许颜把钥匙插进锁孔，轻轻转动下“咔哒”一声前片弹开。

    束缚被解开的那刻，李诗双腿一软，险些跪倒在地，许颜眼疾手快地拽住她胳膊，把她拉到隔间门口道“自己收拾”

    李诗踉跄着走进去，顺手关上门，她颤抖着脱掉校裤和内裤。

    蹲在厕所上，残余的丁点尿液还在断断续续排出，她看着地上散发着浓重气味的裤子，胃里一阵作呕。

    外面还有水流的声音，大概是许颜在洗手吧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许颜从厕所门缝底下送来一包纸巾和一个干净的校裤，李诗在这一瞬间愣住了，她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许颜对她时好时坏

    她拿起纸巾，抽出十多张擦拭了大腿根，换上那件校裤，她拿起一旁早已湿透的内裤和校裤。

    李诗打开门，走了出去，裤子还拎在手里。

    湿透的内裤被李诗团起来，塞到校服上衣兜里，但那湿冷的校裤，她不知道怎么办。

    “扔垃圾桶里”许颜用眼神示意了下角落里那个大的塑料桶。

    李诗走过去，把裤子扔进去，许颜走过来，手里拿着贞cao带的前片道“转过去”

    李诗转身，双手扶住洗手池的边缘，她能感觉到，许颜在脱她裤子，冰凉的金属再次合拢并锁死。

    “钥匙我收了”许颜把钥匙放回口袋里“今天下午还有课”

    她看着李诗那瘦弱的背影，估计连90斤都没到，突然觉得李诗可怜，但她很快就打消那个念头。

    许颜威胁地跟李诗说道“刚才教室发生的事，如果被任何人知道是我让你这样的，你的照片会被我发给所有人看”她笑了笑，抬手理了下李诗凌乱的发丝。

    “回教室吧，就说突然不舒服，去了医务室，我借了你裤子，知道该怎么说吗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”她的声音彷如嘤咛。

    “你的表情”许颜提醒她说“别这一副死人脸”

    她俩回到教室后，听力的部分早已结束了，现在正讲解题目，老师看到她们回来后停下手里的事。

    “报告”许颜的声音清亮“老师，李诗她有点低血糖，在医务室休息了下，换了条裤子，现在好多了”

    老师上下打量了下李诗，换了条裤子身上也没有味道，老师看向李诗的脸色也没有了那时的嫌恶“回去吧，下次身体不舒服早点说”

    “谢谢老师”许颜姿态谦卑地说，扶着李诗就走回座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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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过道上，有无数的人都在看着李诗，好奇的，同情的，幸灾乐祸的，她不想去被人所注意观赏，李诗觉得她简直就像是个小丑。

    坐下来后，周围还有着极低的议论声，但又很快平息下去。

    许颜坐下后，拿出课本，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下午的课，她完全没听，脑子里的画面无数次播放着那些痛苦的时刻，李诗无比的怨恨自己为什么在第一次不剧烈反抗呢？当时反抗了，也不会到今天这步田地，但现在的她也已失去反抗的勇气。

    放学的时候，李诗等到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，才开始收拾书包。

    许颜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，敲了下她的桌子。

    李诗猛然抬起头，幸好是许颜而不是别人。

    “今天表现不错，明天继续”

    许颜说完后，就单肩背着书包，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