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谁保护了谁？谁又信了谁？ (第1/2页)

    沉默几秒後，启忽然大笑起来，笑得那叫一个痛快、好像把几千年教材全给笑皱了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往大桌一拍，茶杯抖了三抖，书页自动翻了两页。

    「什麽家国天下，什麽礼义传承？你们这些人，一个个写得像天命安排，实际上就一句话，谁愿意交保护费给谁，谁就说了算。」

    他一步步走向门口，回头大喊：

    「这叫流氓行为家国化！**制度长得像旗子，实际上全是收帐本。**哈哈哈哈哈！」

    他大笑着，一脚踹开大书房的门，门板哐啷一声飞了出去，历史的框架，在那一刻似乎松了颤了。

    孔子叹一口气：「话虽狂，却刺骨。」

    周公轻声：「人不配故事，故事便伤人。」

    下一秒，梦境开始裂开，一缕蒸气窜进佐伯的鼻孔。

    「包～子～热腾腾的馒头～来罗～～」

    他猛地睁开眼，坐起身来。

    房间是熟悉的书桌与床铺，窗外是早餐车的铃声与路边脚踏车的叮叮声。

    他r0ur0u眼，喃喃道：

    「梦里打翻天下，醒来只想吃颗菜包……这历史真是会挑时间出场。」

    他下床，心里还回荡着那句：

    「流氓行为家国化——真是梦里最清醒的一句话了。」

    *梦里问天下，醒来眼下黑*

    早上七点五十八分，佐伯顶着两颗明显得可以被拍照上传生物课本的熊猫眼，走进教室。

    他的步伐虚浮，像昨晚不是睡觉，是参加了八场历史高峰会、三次T制溃堤现场演练、还被流放一次。

    好友阿澈一看到他，立刻噗哧笑出声：

    「喂～佐伯，你什麽时候转学到木栅动物园啦？

    还是你是外交特派猫熊代表，昨晚出使回来？」

    佐伯坐下，不说话，只歪着头看他，神情淡淡，眼里像藏着整个夏商周。

    「你们真的不懂……天真真好。」

    阿澈笑得更大声：「哇赛，这句话怎麽配音都是爷爷级的语气耶！」

    佐伯叹口气，双手抱头趴下，嘴里喃喃：

    「身T的累不是累，心累才是真的累。

    昨晚我问了一整个朝代的未来，现在只想问：数学小考取消了没？」

    阿澈边吃早餐边拍他背：「你梦里到底去哪了？是不是历史人物集T复活跑来跟你开座谈会啦？」

    佐伯抬起一只手指，指着天：

    「我真的梦到了。大禹吐苦水，启踹门而去，连孔子都被问到结巴……」

    阿澈一脸「你是不是早餐没吃」的表情：

    「好啦好啦，等下你梦里那些老大们记得帮我抄历史小测答案，谢谢。」

    佐伯摇头，轻声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我帮不了你，因为……他们说，那些答案是你们自己要问出来的。」

    *老师叫我答，我答出历史的版本更新*

    第三节课，历史老师神清气爽地走进教室，手中拿着新的投影片，脸上写着「今天要来上点重要的」。

    「同学们，我们今天来复习一下夏朝的建立。请问，有谁能说说看，夏朝是如何开始的？」

    老师话才落下，原本一片静默的教室，只有一只手慢慢举起来。

    那只手顶着一张苍白脸和两颗黑眼圈。

    「范佐伯？你居然举手？」

    老师的语气像是看到一块从不发言的砖突然说：「我想谈谈结构主义。」

    佐伯站起来，语气平静得像一场历史地震来临前的风：

    「夏朝的建立……表面上是大禹治水有功、舜禅让给他，实际上是一次权力转型，透过婚姻结盟建立起家族合法X。」

    全班愣住。

    佐伯继续：

    「禹为了整合部落，从姻亲中创造继承路线，启是他的延伸工具，不是自主领袖。

    而夏，不是从无到有的国家，而是从尧舜时代的部落联盟，品牌化出来的统治叙事。」

    全班：……

    老师：……

    连隔壁班打篮球经过的同学都感受到一GU时空偏移。

    老师推了推眼镜，声音发乾：

    「呃……这不是课本里的答案。」

    佐伯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但这是他们梦里说的。」

    全班爆笑，有人拍桌子，有人转头问：「他昨天是看纪录片看到中毒吗？」

    老师x1了一口气，咳了一声，淡淡地说：

    「范佐伯……你……以後考试还是写课本答案。这种版本……以後再出版好了。」

    此刻，佐伯坐下，嘴角微微一弯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被归类为怪咖、愤青、脑洞过大者，但他也知道，自己是真的听见了历史的另一面。

    *午休梦癖传染事件第一号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