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丝绒学院的教诲 (第3/3页)

下了手。

    维奥拉趴在长凳上，浑身被冷汗浸透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。她的下半身依然赤裸着，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紫色伤痕，肿胀不堪。她连把裙子拉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能低声地啜泣着。

    “这只是个开始，亲爱的。”教授弯下腰，贴在她的耳边，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，“你必须学会谦卑。在这里，只有通过痛苦的洗礼，你才能触碰到艺术的真谛。”

    女校长走了过来，用那把精致的放大镜仔细端详着维奥拉伤痕累累的臀部，就像在鉴定一件刚刚烧制好的瓷器。

    “颜色很漂亮，”她评价道，“埃里希，你的手艺一如既往的精湛，看来维奥拉小姐已经准备好加入我们的集体课程了。”

    “起来。”教授命令道。

    维奥拉想要反抗，但身体的剧痛让她本能地畏惧违抗命令的后果。她颤抖着，艰难地从长凳上爬下来，双腿一软，差点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把衣服整理好。”教授递给她一块手帕，“擦干眼泪，在这里，眼泪是廉价的装饰品。”

    维奥拉接过手帕，手指都在颤抖。她忍着剧痛拉起内裤和裙子，布料摩擦过红肿伤口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“去那边，跪在蒂娜旁边。”教授指着房间角落的一个跪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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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里已经跪着两个女孩，正是之前的亚历克萨，还有一个叫蒂娜的黑发女孩。她们都低着头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姿态顺从得可怕。

    维奥拉拖着沉重的双腿走了过去，在她们身边跪下。那一刻，她看到了蒂娜眼中的神情——那不是同情，而是一种麻木的共鸣。那是只有同样经历过地狱的人才会懂的眼神。

    并没有给维奥拉太多喘息的时间，所谓的“下午茶时间”实际上是更深一层的折磨。

    房间的灯光被调暗了，点上了几根红色的蜡烛。那种诡异的宗教氛围更加浓厚。教授换上了一副更加严肃的表情，仿佛即将举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
    门再次被打开，诺拉带进来了一个新的女孩。

    “这是伊冯娜，”女校长介绍道，“我们的新插班生。”

    伊冯娜看起来比维奥拉还要茫然，她有着一头金发，眼神里透着天真。维奥拉看着她，就像看着几个小时前的自己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是艺术鉴赏课。”教授揭开了一块画架上的布，露出一幅古典油画。画中是一个苍白的裸体女人，背景是阴暗的森林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，看着这幅画，你们感受到了什么？”教授环视着跪坐一圈的女孩们。

    “激情。”亚历克萨小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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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欲望。”蒂娜回答。

    “羞耻。”伊冯娜试探性地说道。

    教授的目光落在维奥拉身上。维奥拉咬着嘴唇，屁股上的伤还在火辣辣地疼。她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，否则那个藤条又会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痛苦。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痛苦是通往极乐的必经之路。为了让你们更深刻地理解这幅画的内涵，我们需要进行一场集体的‘净化’。”

    这不仅是单独的惩罚，这是流水线般的虐待。

    四个女孩被命令一字排开，趴在一张长长的木桌前。女校长、教授，甚至连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仆诺拉都拿起了藤条。

    维奥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，但她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“裙子撩起来，内裤褪到膝盖。”教授的命令简短而有力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没有人反抗。连新来的伊冯娜，在看到维奥拉和亚历克萨那伤痕累累的臀部后，也被吓得瑟瑟发抖，乖乖照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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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四个白皙的臀部暴露在烛光下，像是一场荒诞的献祭。

    “开始吧，为了我们错过的爱之安息日。”教授低吟着诗句。

    啪！啪！啪！啪！

    藤条落下的声音此起彼伏，交织成一片令人胆寒的乐章。女孩们的哭喊声、求饶声混杂在一起。维奥拉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。疼痛似乎没有尽头，每一次挥鞭都像是在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。

    她听到旁边的伊冯娜在尖叫：“mama！我要回家！”

    她听到亚历克萨在麻木地计数。

    她听到蒂娜在压抑地呻吟。

    而她自己，维奥拉，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叛逆少女，此刻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：顺从。只要顺从，也许就会少挨一下。只要顺从，也许就能活下去。

    教授在她们身后来回踱步，一边挥舞藤条，一边高声朗诵着那些关于受难、关于鲜血、关于救赎的疯言疯语。

    “不要去想天空中粉色的云彩！不要去想那些庸俗的快乐！感受它！感受这黑色的丝绒包裹着你们！这是唯一的真实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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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维奥拉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木桌的边缘。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，混合着泪水流进嘴里，咸涩无比。她觉得自己正在死去，那个旧的维奥拉正在这无尽的鞭挞中死去。

    一切结束的时候，窗外似乎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维奥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。大概是那个叫诺拉的女仆把她架回来的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洗脸台，和一面镜子。墙上挂着奇怪的骷髅装饰，桌上点着几根快要燃尽的蜡烛。

    她趴在床上，下半身依然火烧火燎地疼，连稍微动一下都是一种折磨。她能感觉到臀部已经肿得很高，甚至有些地方破了皮。

    那是真实的伤痕，不是梦。

    她费力地撑起身体，挪到镜子前。借着昏暗的烛光，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那个红发女孩依然有着熟悉的五官，但眼神变了。那双曾经充满挑衅和不屑的眼睛，现在变得空洞、惊恐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妆容哭花了，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颊流下来，像是一道道黑色的泪痕。

    她颤抖着转过身，从镜子里看向自己的身后。

    那惨不忍睹的红紫色伤痕，像是某种残酷的烙印，标志着她已经属于这里。属于黑丝绒学院，属于那个疯子教授和冷血校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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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想起母亲临走时的背影，想起教授那双冰冷的手套，想起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她淹没，她逃不掉的，这里的墙壁太厚，人心太冷。

    她重新趴回床上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收音机里——不知是谁留下的——正播放着一首哥特风格的摇滚乐，低沉的贝斯声像是某种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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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…

    歌词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。维奥拉闭上眼睛，眼泪再次无声地流了出来。她不再试图擦去它们。正如教授所说，在这里，眼泪是廉价的。

    在这个名为“艺术学校”的牢笼里，她终于明白，所谓的“黑丝绒”，不是什么高雅的隐喻，而是用来包裹伤口、掩盖尖叫的裹尸布。

    而她的地狱生活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