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鹅的枷锁 (第3/4页)

的快乐、母亲的期望、朋友的自由，一切都那么遥远。

    “我讨厌这样！”小雨忍不住叫道，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。为什么跳芭蕾要这么痛苦？她幻想着自己能推开夫人，冲出门去，但现实让她只能承受。

    李兰夫人没有停手，反而打得更重了。“下次你就要好好练功。”她的话像钉子般扎进小雨的心。

    “我讨厌！我再也不想练了！”小雨扭动着身体试图逃脱，心里幻想着自己能立刻冲出这个工作室，跑到街头，呼吸自由的空气。

    “不，这是你必须做的。你mama花钱让我照顾你，我就会做到。”李兰夫人按得更紧了，她想起王梅的信任，那让她更坚定。

    小雨的脑海中闪过母亲那张充满期望的脸。“我妈想让我当芭蕾舞演员！可我不想要了！”她哭喊着，声音里透着绝望。那期望像枷锁，让她无法挣脱。

    “不，你必须听你mama的。我也希望你这样。”李兰夫人摇头，眼神更冷。她相信，这是为小雨好。

    “这太难了！要花那么多时间！”小雨辩解着，双腿悬空，疼痛在加剧。她想起那些失眠的夜晚，盯着天花板，计算着自己失去的时光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李兰夫人简短地回答，惩罚仍在继续。每一下都让她回想起自己的过去，那让她手下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小雨的思绪飘远了，她想起了她的朋友们。“我所有的朋友都在外面玩！”她们在商场购物，在咖啡店聊天，而她却在这里受苦。

    “哦？那你的练习呢，小丫头？为什么你就不能像她们一样专注？”李兰夫人反问，她内心不屑：那些平凡的生活有什么好羡慕的？

    “你是个芭蕾舞演员。”李兰夫人强调道，仿佛这是无法更改的宿命。那话像烙印般刻在小雨心上。

    “这不公平！太不公平了！”小雨终于爆发了，剧烈地扭动着身体。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囚徒，在为别人的梦想付出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再听你的抱怨。你来这里是学跳舞的，不是来抱怨的。”李兰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，她按住小雨，不让她动弹。

    小雨的愤怒达到了顶点。“你这个残忍的老巫婆！我恨你！”话一出口，她就有些后悔，但满腔的委屈让她无法收回。那一刻，她感觉自己终于释放了压抑已久的怒火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李兰夫人的动作停顿了，眼神锐利如刀。她没想到小雨敢这样说，内心闪过一丝怒火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残忍的老巫婆！我恨你！”小雨重复了一遍，泪水与愤怒交织在一起。她在心里想：说出来了，终于说出来了，但后果会怎样？

    “你恨我？小心点，小丫头。”李兰夫人深吸了一口气，猛地站起来，将小雨推开。那推力让她差点跌倒。

    “我恨你！”小雨擦着眼泪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她站直身体，试图保持尊严。

    “你会为你这句话后悔的。”李兰夫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她走向柜子，拿出了一把木板。那木板光滑却坚硬，看起来像一把无情的武器。

    小雨的心凉了半截。“我会让你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！你还敢顶嘴骂我！”她试图反抗，但声音虚弱无力。她后退着，眼睛盯着那木板，恐惧如潮水涌来。

    “你越是无礼，惩罚就越重。想当个好丫头，就跟上你的练习。”李兰夫人举起了木板，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冷酷的决心。

    “不！停下！我不练了！我放弃！我不想做了！不！”小雨惊恐地后退，直到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。那墙壁的凉意让她清醒，却也让她更绝望。

    “‘小心，小丫头！我再也不练芭蕾了！’”李兰夫人模仿着她的语气，充满了嘲讽。那模仿让小雨感觉更屈辱。

    “求求你别打我了！”小雨乞求着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她双手抱胸，试图保护自己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重点。”李兰夫人冷冷地说着，将木板重重落下。小雨发出一声尖叫，火辣的剧痛传来，那痛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，让她膝盖一软。

    “你该被关起来！”小雨在痛苦中叫喊着，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。她脑海中闪过逃跑的念头，但门是锁着的。

    “我要告诉全世界你有多残忍、多刻薄！我要让你被炒鱿鱼！你再也教不了课了！”小雨歇斯底里地哭喊。她想象着自己去报警，去曝光这一切，但现实让她知道，这只是幻想。

    “不，他们不会的。你mama付给我高薪，小丫头。”李兰夫人不为所动，她知道王梅的信任是她的后盾。

    “你是芭蕾舞演员，还是个小……”李兰夫人的话没说完，她停顿了一下，调整呼吸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巫婆！巫婆！”小雨咒骂着，身体因疼痛而扭动。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剥离，一丝不剩。

    “你刚说什么？别乱动！你必须承受后果！”李兰夫人按住她，惩罚仍在继续。木板每一下都留下清晰的红印，小雨的臀部迅速肿胀起来，强烈的羞辱感淹没了她。她在心里哭喊：为什么没人来救我？

    “好了。站起来。不许哭。”李兰夫人似乎也有些喘气，她放下木板，又拿出了一条皮带。那皮带黑亮，看起来更可怕。

    “喂？我还没完，小丫头，把椅子转过去，当个好丫头，弯腰。”李兰夫人命令道，那声音如鞭子般抽打着小雨的神经。

    “哎呀！”小雨被迫弯下腰，扶着椅背，眼泪一滴滴落在枫木地板上。那泪水在阳光下闪烁，像破碎的钻石。

    李兰夫人开始用皮带抽打，每一下都比刚才的木板更狠。小雨心里一片绝望：“为什么不跑？为什么还要忍受？”但工作室的门是锁着的，而母亲的期望像锁链一样绑着她。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她哭的样子，那让她无法离开。

    “天哪！”小雨尖叫着，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住。那痛感从臀部蔓延到全身，让她双腿发软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练习不专心的代价！”李兰夫人喝道，代替了之前重复的提问。她内心坚信，这会让小雨进步。

    “可是太难了！”小雨哭喊，那声音带着颤音。

    “那就多花点时间！”李兰夫人手下不停，她回想着自己的导师，那让她更无情。

    “可是我的腿……”小雨的辩解苍白无力，她感觉腿上的旧伤在复发。

    “就是因为练得不够！”李兰夫人毫无怜悯，那话像重锤。

    “我朋友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收起你那些关于朋友的抱怨！你是芭蕾舞演员！”李兰夫人打断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