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使用手册_14 别在车上弟子求你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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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4 别在车上弟子求你了 (第1/1页)

    翌日清晨,大墨朝边境的晨雾还未散尽。

    客栈外,一辆低调却宽敞舒适的马车早已备好。沈知怀留下的外门弟子办事妥帖,车内铺了三层厚实软糯的羊毛毯,还悬着能凝神静气的淡淡檀香,显然是为了照顾景策那「大病初癒」的身子。

    陆行洲正骑着高头大马在车队最前方开路,而青岚则一身墨色劲装,身姿笔挺地守在马车旁。

    他眼眶下带着一抹淡淡的青黑,周身罡气隐隐有些浮躁,显然是昨夜那桶「冷水」没能彻底浇熄骨子里的邪火,生生熬了大半宿的结果。

    「师父,慢点。」

    见景策掀开客栈门帘走出来,青岚立刻收敛了眼底的躁动,规规矩矩地迎上去,极其自然地伸出结实的手臂,递到景策面前让他借力。

    景策今日换了一身掐金丝的月白长袍,长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,显得愈发清贵慵懒。他瞥了一眼青年伸过来的手臂,又对上那双写满了「克制、隐忍、守礼」的碧色眼眸,昨夜的气闷在这一瞬间忽然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一条全新的思路在景策脑海中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既然这狼崽子非要当正人君子,那他那天不顾时间场合,在洗剑池里对我予取予求、翻云覆雨的威风,现在岂不是全使不出来了?

    平日里总是被他压得腰酸背痛、哭着求饶,如今风水轮流转,这生杀大权,倒像是落回了景策手里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性子本就幼稚的景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他也不客气,直接将整只手的重量都压在青岚的手臂上,甚至在擦身而过登上马车时,故意用柔软的衣袖拂过青岚乾净的手背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气音呢喃:

    「昨夜睡得可好?我的……青儿?」

    果不其然,那两个字一出,青岚的身躯明显狠狠一震,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。

    景策乐不可支,施施然地钻进了车厢,挑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陷了进去。

    马车缓缓开动,青岚自然是跟着进了车厢伺候。因着要随时防备外来的暗算,他长剑不离身,高大的身躯往车厢一坐,原本宽敞的空间顿时显得有些狭窄。

    「师父,这是今早刚烤好的栗子酥,加了蜜糖,比昨晚的更软些。」青岚一边说着,一边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递过去。

    他一如既往地体贴入微,因为马车有些颠簸,他很自然地挪动身躯,坐到了景策身後,伸出大掌环过景策的腰,将人稳稳地圈在自己结实宽阔的胸膛里,充当一个rou垫。

    这种亲昵的肢体接触是他七年来的习惯,熟练得彷佛刻进了骨子里。可如今开了荤,那具紧贴着景策後背的胸膛烫得像一堵烙铁墙,景策甚至能感受到青年胸膛下那擂鼓般沉重、狂乱的心跳。

    景策微微往後靠了靠,感受着身後那具僵硬却又死死撑着不愿放开的手臂,眼底的玩味愈发浓郁。

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拈起一块点心,咬了一口,随後像是被马车的颠簸晃了一下,身子一歪,整个人顺理成章地软倒在青岚怀里。

    「唔……这车晃得人头晕。」景策哼唧了一声,索性转过身,跨坐在青岚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极其大胆,两人的布料在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景策一只手搭在青岚宽阔的肩膀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另一只手却坏心思地探向青岚的脸颊,修长的手指顺着青年凌厉的下颚线,一路下滑到那剧烈滚动的喉结上。

    「师父……」青岚的嗓音低沉得可怕,碧眸深处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黑雾,在景策坐上来的那一刻,差点彻底失控。

    他额角暴起一根青筋,双手规规矩矩地悬在景策腰侧半寸的手掌心,愣是不敢真正贴上去,只是带着nongnong隐忍地低声求饶:「别在车上……弟子求你了。」

    「求我什麽?」景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,桃花眼微微眯起,盛满了恶作剧成功的快感。

    他故意用指尖在青岚的喉结上轻轻一弹,感受到青年全身肌rou在刹那间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,这种能「掌控大狼狗生死」的奇妙胜负欲,让景策爽快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他微微低下头,凑到青岚耳边,吐息间带着栗子酥的甜香:「为师不过是头晕,想借青儿的衣襟靠靠。你瞧你,规矩成这样,倒显得是为师不庄重了?」

    说着,景策还故意挑衅似地晃了晃身子。这一下,他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青年大腿内侧那瞬间暴涨、坚硬如铁的某个存在。

    青岚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,那双原本清澈的碧眸在一瞬间染上了猩红的欲色。他死死咬着牙,牙尖甚至在唇瓣上咬出了一道白痕。

    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撕碎身上这身碍眼的玄衣,把这个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、仗着自己立下誓言就无法无天的坏师父死死办了!

    可是,不行。眼下时机危险,景策的气血不适合连续的折腾。

    青岚闭上眼,深深地、剧烈地呼吸着。他那悬在半空的双手终於落了下来,却不是去抱景策的腰,而是死死抓住了马车内侧的木制扶手。

    「咔哒。」

    因为力道过大,那上好的沉香木扶手竟然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。

    「哥哥若是头晕……便、便睡一会儿吧。」青岚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沙哑的颤音。他一动不敢动,任由景策跨坐在他身上,整个人如同一尊英俊却快要爆炸的石雕。

    景策看着那被捏裂的扶手,再看看青岚那副忍得快要吐血、却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的狼狈模样,终於忍不住伏在青岚宽阔的肩头,闷声低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肩膀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,胸膛若有似无地磨蹭着青岚的胸肌。

    「好玩……真好玩。」

    景策在心中坏坏地想着,眼底全是愉悦的光芒。

    过去七年,这狼崽子太正经听话,後来关系确定之後又太疯狂。如今这种「他想吞了我却只能忍着」的极限拉扯,反而成了景策有生以来觉得最刺激、最乐在其中的新博弈。

    「行啊,青儿。」景策伸出舌尖,坏心地在青岚guntang的耳垂上快速舔了一下,满意地感受到怀里的人再次狠狠一颤,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肩上闭上眼,「那为师就……恭敬不如从命,先睡一觉了。」

    车厢内,檀香缭绕。

    景策睡得无比安稳餍足,而他身下当作「rou垫」的青年,则拉长了英挺的颈项,绝望地望着车顶,在心中疯狂地默念着清心咒。

    这笔帐……他先在心里记下了。

    等到了清算完毕、回到无事宗的那天,他一定要让这个坏心眼的哥哥,连本带利地哭着还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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