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ejie，你下面没穿吧。 (第1/1页)

    顾景川听完她的话，嘴角动了一下，算是笑了，但那个笑很浅，浅到眼睛都不需要配合。

    他或许是信了，或许是没信，孟晚棠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车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保时捷停在公寓楼下时，引擎声熄了，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，手搭在方向盘上，指节无意识地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，孟晚棠伏在他腿间，黑sE吊带裙的细肩带滑下肩头，嘴唇裹着他，偶尔抬眼看他的那个眼神又媚又Sh。

    可他面上什么都没露。

    一路上开车，他频频走神，却y是绷着一张清冷的脸，连呼x1的节奏都没乱过。

    只是沉默，沉默得太久了，连孟晚棠都觉察出不对。

    “你今晚……”孟晚棠试探着开口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顾景川没接她的话茬，偏过头看她，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老g部式的平静，“回去喝杯蜂蜜水，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孟晚棠的手指攥着安全带，磨蹭了两秒。

    她不想下车，今晚做到这一步了，他居然还是这副刀枪不入的样子。

    可不下车也不行，江屿留在她T内的那些痕迹还没清理g净，在车上这段时间，那些东西一直在往外渗，她把腿夹得再紧，也挡不住裙摆底下那GU黏腻的触感慢慢洇开。

    再坐下去，副驾驶的座椅上迟早要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，”她拎起小包，推开车门，弯腰的时候还回头冲他笑了一下，“你也慢点开。”

    保时捷的引擎重新响起来，尾灯在夜sE里转了个弯就消失了。孟晚棠站在公寓楼下，把脸上的笑容收起来，深x1一口气，转身朝大门走去。

    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裹着白天没有散尽的余热，把她那件黑sE小吊带裙吹得贴在身上。

    没了车里的冷气，没了顾景川的视线，她才真正感觉到今晚到底有多热。

    后颈沁着一层薄汗，膝盖弯也是cHa0的，更别提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半g涸的、不属于她的TYe被T温暖得重新变得黏稠，走一步就在皮肤上拉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牵拉感。

    她加紧步伐，只想赶紧上楼洗个澡，把今天晚上从里到外、彻彻底底地清理一遍。

    一楼的电梯间冷气开得很足，她推门进去的瞬间打了个冷战。

    凉意从lU0露的肩膀和手臂上灌下来，倒是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按下上行键，站在电梯门前，低头用手机屏幕照了照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眼妆有点花了，她用手指把眼角的晕妆抹了抹。

    刚把手机塞回包里，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了。

    门打开的那一瞬间，孟晚棠抬起的脚僵在了半空中。

    电梯里已经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少年靠在电梯最里侧的壁板上，肩上挎着帆布包，头上扣着一副白sE头戴式降噪耳机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sE短袖T恤，袖口卷到肩膀的位置，露出两条白得几乎反光的胳膊。

    下身是条水洗到发白的牛仔K，膝盖的位置破了两个不大不小的洞，K脚盖住一半的帆布鞋面。

    他的皮肤白得不像活人，是那种常年不见光、被录音棚的冷白灯和地下排练室的荧光灯泡出来的苍白，太yAnx附近几条青sE的血管隐约可见。

    楼上那个Ga0音乐的。

    孟晚棠在这一层住了三个月，只在yAn台上偶尔听到过楼上飘下来的贝斯声。

    那种低频的、浑厚的震感穿过楼板传下来的时候，像是整栋楼的心脏在跳。

    她对这个邻居的全部认知就止步于此。

    往常她不会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但今晚不一样。

    她现在的状态，是经不起任何陌生人打量的。

    任何一个正常人只需要多看她两眼，就能察觉到某种不对。

    但电梯已经开了，她不进去就太刻意了。

    孟晚棠在心里暗骂了一声，y着头皮踏进电梯，选了楼层之后退到另一侧的角落里，尽量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她冲他点了点头，幅度极小，礼貌X地致意。

    少年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电梯门合上，楼层数字开始跳动。

    孟晚棠面朝电梯门站着，双手交握在小腹前，脊背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她已经做好了全程不看他一眼的打算。

    然后她感觉到了那道视线。

    不是若有若无的余光，不是害羞的偷瞄。

    身后那道目光从她的后脑勺开始，顺着她脖颈的线条慢慢往下滑，滑过后颈，滑过lU0露的肩膀，滑过两根细细的黑sE吊带压在肩胛骨上的位置，然后停在她腰窝那一带。

    那条裙子在后腰的位置收得很紧，把她腰T的转折勒得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目光停在那里，像是用蘸了墨的毛笔在宣纸上点了一个重墨，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孟晚棠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电梯里的温度不高，但她lU0露在外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了一下，从后颈一路烧到腰椎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又等了五秒。那道视线不但没有移开，反而更往下走，落在她裙摆下缘和膝盖之间那段大腿上。

    她知道那里有什么，模糊的、半g的、被T温融开又被冷气冻住的痕迹，虽然没有明显的颜sE，但仔细看的话，会在皮肤表面看到一层不自然的反光。

    电梯屏幕上的数字一跳一跳的，每一层都漫长得像是一分钟。

    她终于忍不住了，猛地转过身。

    那双棕褐sE的眼睛正正地接住了她的目光，没有躲闪，没有心虚，甚至连一点被抓包的尴尬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歪着头，半边脸埋在卫衣帽子的Y影里，露出来的那只眼睛亮得惊人，琥珀sE的虹膜在电梯冷白灯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光。

    然后他抬起手，不紧不慢地摘下耳机，挂在脖子上。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事吗？”孟晚棠先开了口，声音b她预期的要紧。

    少年没有马上回答。

    他靠在电梯壁上，歪头的角度更大了一些，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走，大大方方地把她的锁骨、肩头、腰线、大腿都扫了一遍。

    然后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声音b他的脸要低好几个度，带一点没睡醒的沙哑。

    “jiejie，”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很轻，像是在含一块y糖，“你下面没穿吧。”